摩加迪沙的使館區是世界的微縮版本,是充滿界限概念的Patchwork,放大了冷戰后期彌漫全球的不安氣氛,如同《特工》乃至陳木勝《我是誰》等影片類似·,柳昇完導演在某一特定時間將人物置于一個異域空間,重新展開對半島國族身份的界定,然而作為一部商業片,《摩》終歸需要尋求一個童話,重寫了朝韓兩國同時加入聯合國這段在不斷潤飾中重構的佳話,令歷史事實成為全片最大的彩蛋。必須要指出的是《摩加迪沙》與其說是關于普世人性,不如說是一部福音電影,更準確地說是沒有摩西的《出埃及記》,人物身上選民性的“We are Korea.”之身份神學建立了一個民族國家神話,取代作為全然超越者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