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我現在剛上大學,可能還會覺得這碎片敘事和結尾燒著的人很酷。in other words,純屬唬人假裝自己是所謂的art house cinema,然后電影節也十分配合通過獎項確立這種電影的合法性。然而事實上,故弄玄虛的敘事、摸不著頭腦的情節與夸張且莫名其妙的升格無一不在宣告:只要胡亂販賣第三世界農村地區窮山惡水出刁民的刻板印象你就能在電影界橫沖直撞。可曾有一處考慮過將角色當一個鮮活的人?可曾有一處顧及過這樣處理能否觸碰真實?太可惜了,鏡頭里環境、人物無疑很適合一份飽含情感的敘事,然而被創作思路悉數盡毀。